第74章 顾总见家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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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兮悬着一颗心回家，还是在楼下晃悠了好几圈才回来，留了时间让他们说话，她不知道宋韵文会说什么，却对顾淮牧莫名的信任。推门进来，客厅里其乐融融，顾淮牧和苏州讨论象棋，甚至还把棋盘拿出来研究，宋韵文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氛围挺好。
“我回来了。”
站在玄关缓缓出声，顾淮牧听到声音，很快抬头，下意识起身，就两步路，他已经迈开了步伐，走到她身边，碍于有家长在，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悄无声息的握了握她的小手。
脸上笑意不减，头一次见他如此克制，苏兮胆子倒挺大，回牵他的手，指尖偷偷在他手心打了个圈。
“酱油呢？”
宋韵文听到声，迟迟没见人进厨房，等久了，有些不耐烦的喊声喊了一句，倒是没回头，这个声音把苏兮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紧了顾淮牧的手，很快又甩开，大步朝厨房去，边走边回答。
心跳加速，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临进厨房还回头看了某人一眼，他倒是站得笔挺，嘴角含笑。
“妈，酱油。”
“买个酱油这么久？”
宋韵文抱怨了两声，接过酱油手上动作没停，又觉得苏兮碍眼，
“菜端出去，马上吃饭了。”
折腾了许久，终于吃上饭，两人对顾淮牧还挺重视八菜一汤，都是宋韵文的拿手菜，苏兮不由得撇了撇嘴，也没见自家母亲对自己这么上心，有点好奇，刚才都谈了什么。
“小顾，快尝尝，阿姨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煮了点。”
“谢谢阿姨。”
顾淮牧倒是自来熟，才两口饭的功夫，哄得宋韵文和苏州哈哈大笑，话到浓时，就不得不来两口，苏州起身从厨房拿了瓶烧酒，没等苏兮拒绝，他已经起开瓶盖，
“爸，您那酒度数高。”
“喝两口不碍事，小顾这身体素质好。”
还想再开口，顾淮牧在桌底轻轻拉住她的手，回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宋韵文没阻拦，拉着苏兮去客厅聊天，就让两男的自己喝两杯。
她时不时抬头往餐桌望，烧酒度数是真高，担心顾淮牧喝不惯，看了几次，没发现什么异样。
宋韵文也留意着女儿，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回想以前，苏兮和钟礼在一块，看着也挺和谐，但总有疏离感，两人相处太毕恭毕敬，钟礼来家里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更别提和苏州爷俩一块同桌喝两口小酒了。
苏兮和他结婚还是先领的证，后见的父母。现在的她就是个热恋期的小女孩，眼睛总想放到喜欢的人身上。
人和人就挺不一样的，顾淮牧看似冷漠，但心思细腻，他人在桌上，心却跟着苏兮，大概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真的爱她，踏实，不轻浮是这个年纪很少有的品质。
“别看了，你爸又不会吃了他。”
忍不住调侃了两句，苏兮顺势往宋韵文怀里钻，抱着她的手臂，头枕在她肩膀上很满足，有种岁月静好。
“只是担心这酒他喝不惯。”
“小顾人挺好的，要是能处就好好处，妈也说句难听的话，处不下去也别耽误人家。”
都是成年人，何必搞拉扯那一套，好聚好散，再见即使陌路，心里头也没有愧疚。
“我知道。”
苏兮声音有些闷，这个时候，她突然有点难过，如果有一天没能走下去，该怎么办？眼睛望向餐桌，仔细端详着他的背影，坐得很端正，他是放松的姿态，背后很宽阔，隔得不远，能看到他脖子和耳朵微微泛红。
“妈当然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只是说如果，别想那么遥远，珍惜当下就好。”
“嗯。”
“行了，去看看吧，估摸两人喝了不少。”
得了宋韵文的准许，苏兮没犹豫的起身，缓步走过去，苏州已经上头了，面颊红润，嘴里念念有词，听得出来是跟顾淮牧讲他年轻时候的光辉历史，他讲的入神，对面人听得认真。
“爸，时间不早了。”
“心疼我还是心疼小顾？也就最后一口了，小顾来，我敬你。”
顾淮牧也举了杯，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喝了最后一口，苏州就放了人，顾淮牧喝酒不上头，脸上没什么变化，可是能明显看到脖子已经红透了。
苏兮眼里都是担忧，他起身，走得还挺稳，步伐不虚，像个没事人，拉着他到客厅坐着，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顾淮牧眼里亮晶晶，深邃的眸子染上水光，有些清冷，接过水顺道捏了捏苏兮的指尖，不敢有太大动作。
收拾了一番，苏兮看了看时间，快十点钟，时候不早了，刚想开口，宋韵文已经出声赶人了，她是过来人，看着两人这般默契的模样，也能猜到应该是住一起了，自然也默认这个关系。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把小顾送回家吧。”
“妈？”
苏兮愣了一下，和宋韵文对视了两眼，她没说话，眼神已经告诉苏兮一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注意安全。”
将两人送到门口，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像丈母娘送别女儿和女婿，顾淮牧站得挺拔，苏兮站他旁边显得小鸟依人，
“阿姨再见。”
“小顾，有空常来。”
看着门关上，两人默契转头对上对方的眼睛，顾淮牧已经伸手握紧她的小手，笑得一脸幸福，隔得近，苏兮能闻到身上若有若无的烧酒味道，盖过他身上的木质香。
没说话，安静的手牵手下楼，声控灯在两人走后就灭掉了。
“难不难受？”
到楼下，苏兮柔声开口，多走了两步挡在他面前，鞋尖相碰，挣脱了他的手掌，没等顾淮牧反应，已经伸手解开他的领带，顺带还解开了两颗扣子，动作熟练，就像系上一样熟练，领带塞到包里，借着灯光看了两眼，这样就舒服多了。
“不难受。”
“撒谎，我爸烧酒度数可高了，他自己喝两口都要难受好几天。”
看着他红彤彤的脖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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