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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手往门把伸去,替她开门捻灯。
她紧揽提包便往盥洗室里钻,旋身要带上门,不料,那扇门却被他临时蹬出的脚给抵住。
她不解地望着他。
他一脸的卖乖相,“我答应照妳的步调来,但有话想讲在前头。”
她几乎是用吼的。“什么话?”
“咱们同进退。”
于敏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嚷嚷道:“你在说笑!刷牙给人看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更别提……”蹲马桶了!这男人该不会有偷窥狂吧?
他噗哧一声笑出来,“我不良嗜好挺多的,看女人蹲马桶不算在其内,基本的隐私权我还是会还给妳的。”
还!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应该是“施舍”吧!于敏容懒得跟他争论,任门敞开,背着他速战速决地完成她睡前一贯的换洗步骤,接着转身以素净清朗的面目直视他,“这下可称你心,如你意了!”
“一点也不,相反地,我对妳的表现可是失望透顶,”话虽如此,他仍羡赏地打量她铅华尽退的细致五官,挑眉问:“妳刚才不是提过要沐浴吗?”
她脸一沉,很老实地告诉他。“见了你就完全不想了。”
他还是保持君子风度地建议,“那么妳不妨趁我冲凉时,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退房好了!”
说完,不顾她在场与否,自在逍遥地卸除衣物。
不到十秒,赤条精光的他已往冒雾的莲蓬头下钻去,伟岸的身躯在晶亮透明的水帘与迷蒙缭绕的蒸气之间穿梭,这边搓搓,那边抹抹地把水泼溅得到处都是。
于敏容没挪步,只是半转过脸回避他高大赤裸的身体,心里嘀咕着……
怎么搞的,他们十分钟前还干柴烈火似地拥吻着,怎么情势突然走入低潮后,就开始吵嘴起来,这跟电影里的情节差太多……
正努力思索时,不想一道强盛的水柱忽地转向,哗啦哗啦地往她这头直浇而来。
于敏容一脸茫然,扭头查看出了什么状况,但水浇糊了她的视线,并源源不绝地侵入她的衣裳,才眨把眼,她已狼狈得像一头落水狗了。
于敏容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在玩扮家家酒吗?你以为把我泼湿,我就会宽衣解带往你身上贴吗?这种放冷水偷袭人的行为我管它叫幼稚……你……你……”
但她的怒吼在见到他抬脚跨出浴盆的那一瞬间,忽地消退掉。
“我放冷水?这水明明是热的,怎说我放冷水?”
她惊愕地望着他那一身金褐光滑不带赘肉的体格,慌张的大眼从他的大胸肌奔走到他的上臂三角肌,仍觉不妥后再窜逃至二头肌喘口气,怎料逃来奔去的目光竟不慎地瞄到他昂扬的男性性征上,两朵不识时务的红霞,在瞬息间飞上她的脸颊。
她不禁懊恼,天啊!眼前摊了那么一大块“上等精肉”,她哪里不好瞄,竟不要命地瞄上那一节活龙活现的禁区!
一股唾沫在她喉间滋生,她觉得头重脚轻,整截身子软棉无力,随时就要往湿漉漉的地板上跌。
他这个始作俑者却打着螳螂捕蝉的主意,滑了两个箭步来到她眼前,将她的娇躯牢牢的揽进怀里!
于敏容面抵着他那一堵火烫般的胸膛,失去地平面的凉鞋在半空中滑动,做无谓的抗争,“小子,放我下来!”
“我若放了,妳下半辈子会后悔。”
于敏容这辈子再也没听过这么猖狂的言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他一脸无辜状,“让妳四脚朝天、摔个半死,跟在我脸上贴金有何关系?”
于敏容死命地瞪着他,警告道:“别耍嘴皮,我清楚你嘴上得便宜还硬要卖乖的把戏。”
“大姊妳还真善解人意啊!”
“放我下来!”
“这样吧,我换句话说好了,我若现在放了妳,我下半辈子会后悔。”
“大骗子!”
“能骗得到妳吗?”
他抱着她踏出浴室往床而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搁放在洁净的床边,先发制人拆了她那一件半湿的衬衫。
她来不及喊叫,便以双臂环住自己,那木乃伊的架式不骇人,倒诱人得紧。
他将她光着半节的身子提起,再将西装裤卸除至她纤细的脚踝。
她全身只着一件谈不上性感的高腰裤,模样甚是狼狈,也甚是撩人。
他见她那副宁死不从的模样,有一点无奈地摇了头,因为强要女人可非自己平日的作风。
可是她那诱人的身段,凹凸有致的曲线,他是天字第一号笨蛋才会在这个兵临城下的节骨眼上撤兵。
他俩都知道大势已去,她这样无谓的抗争只是拖延战术之一,她不知道的是,她愈是这样抵抗,愈引起他追求的决意。
他来到她身后轻挨着她,以吻袭上她的耳,唇叼着她的耳垂哄着,“妳该忠于自己的直觉,善尽夏娃传世万年的本分。”
他轻柔抚触,感受她女人娇似的勃勃情意,进而挑逗着她女性的迷惘。
她如张弦般,哑着紧绷的喉,反击他。“可不记得亚当是这么连强带骗地哄夏娃的。”
他在她耳际轻声慢语,“亚当是个在室男,可没我这么殷勤,而且,我记得是夏娃先勾引亚当的。”
于敏容想脱身,不想被他剪住。她抓住他的手,没好气地提醒他,“我不是夏娃,你也少自比拟为亚当。”
“没错。我不是亚当,是蛇!那条邪恶淫秽的蛇。妳若不愿承认要我,尽管把原罪推到我头上。”
语毕,他改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褪去自己仅存的衣障,然后挪身到她跟前,与她面对面。
他大胆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间盘旋流转,雪白映着红晕的饱满翘挺空中挺起,平滑纤细的腰肢与灵巧的肚脐眼令人想伸手试探,两只匀称动感十足的美腿交会处藏着苍翠蓊郁的诱人生机。
他伸吸了口气,目光里透露出一种膜拜观赏的期盼。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可以吻妳吗?”他问,轻声有礼地征询着,仿佛没得到她的允许,连一根寒毛也不会动她似的。
眼前的他帅得令人难以拒绝,说自己不渴望他简直是自欺欺人。尽管如此,她仍是没应声,因为应了声,有失立场;不应声,又违背自己的心意。
这样僵在墙边脚落当个石像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他又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妳随时有说不的权利。”
这回她开口了,“我宁愿你不要这么绅士,好像上不上床于你都无所谓似的,或许我该花点钱去找牛郎……”
她的一席气话被他微倾的唇给堵住了,若要说得更正确的话,是她从头到尾都被他占据了。
他以吻封唇,左手环住她的颈项,右手滑过她的腰腹,停覆在她的奇Qisuu.сom书肚脐眼上。
这时,她才了解自己的已澎湃汹涌,无人能驾驭阻挡。
热情被点燃,她像泥腊似地幽然化开,整个人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他无限温柔地引导她,以柔情得不得了的目光将她反抗的意识给催眠住,拈香惹怜一番,知道她已燃,继而以唇吻慰她的唇瓣。
不论是迷,是醉,还是爱意眷顾,他已成功地将她的理智驱除。
她软热迷人如预期,却紧得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怕自己伤及她,正想打消退意,耳边却传来一阵轻柔的。
实在不是他男性沙文主义在作怪,而是他明确地感受到她不愿他离去,于是他只好凭着第六感的驱策取悦她,这对她来说是极限,他俩都知道若要全程进展下去的话,这是不够的。
稍停了十秒后,她似乎舒服了些,他再开始取悦她时,她已轻颤着娇嫩的身躯正面响应池了。
对男人摇尾乞怜,对有冰美人之称的于敏容来说可是破天荒的事。
当然,她不是植物人,若真不想跟他有牵扯的话,像个贞节烈妇反抗到底虽不是一个上策,但起码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可是情况就坏在这个男人求爱时,有媲美八爪章鱼的本事,举手投足间似乎已精心策画过,再加上那一个忽冷忽热的眼与教人溺毙的拥吻,根本不容许她这个猎物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没想到,就在这无法自拔的时间,这个男人竟然丢出一句杀风景的话来。“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一时之间,于敏容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大概是惊讶大于愤怒,于敏容伸手就“啪”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不重,却足以表达她“抗议”的情绪。
她效法穿山甲,翻身将身子蜷曲成一团,以臂拱住双膝再凑上自己的脸庞,掩饰赤身露体的尴尬。
他愣住了,想表达对她的体贴,却因为场合与时机不对,而被她误解为玩弄。他这才明白有些话是多此一举不该问的,便以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她的伤害。
他轻柔地挨近她身边,默不作声地沿着她的背脊,画圈儿似地往下吻,等到她了解自己大意地留了一个那样该死又难为情的空防破绽给他时,他已重新点燃了热情。
他极其温柔地对待她,轻舔慢舐地制造出一连串的爱蜜与声声挨不住的轻喘后,他知道她又重新渐入佳境,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地兴奋不已,高兴自己能给与她这样的欢爱。
他忍不住将怀中人拉近自己,以便仔细地从另一个亲密的角度记住她的美丽。这种美对他来说可填补过去这二十年的虚空感。
他寻找她的热情点,或吹或弹、或舔或舐,如此这般地点燃自己爱情的源点,他听到她如猫儿般哭泣似的声音,怜惜地将她不知如何自处的热情释放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背与肩胛骨被她扣得紧紧的,颈项上大概也留下了她的齿痕,但他不介意,反而更积极地爱着她,不到片刻,她美丽的身躯已被汹涌难抵的情海所掩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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