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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谁说的。”他哑着声音低吼。
他气恼她的小手想要阻止他,于是一把将她的手抵开,手指更强势蛮横地进出她羞透了的花瓣。
“厉!”她咬着下唇惊唤,但她阻不了他,她一向抗拒不了他!
见他不肯放开她,甚至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她身子直发颤,使劲摇头。
“不,厉,我们不可以……”
她虚弱的呼喊阻挠不了他的蓄势待发。
孟琪眼一闭,深吸一口气,“厉!这是你未婚妻的会议室!”
厉撼誉无动于衷。
“厉!这是应幸妃的会议室!应幸妃!”
这个名字成功地让他停下动作,气闷地倒向她,与她一同往墙壁撞去。
“啊!”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厉撼誉仍留恋地贴在她身上不肯稍离,把头埋在她颈肩上吐息,深深忍耐着。
那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在在惩罚着孟琪的执意阻止,她得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推开他火热的唇。
感受得到她细细的颤抖,他贼贼地笑了。
“那意思就是说,只要不是在应幸妃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的笑脸看得她有些晕眩。
当他这样笑的时候,她知道,绝没有一个女人不销魂。
“抬起腿来。”
他突然的命令让她乖乖反应地抬起一条腿。
他顺势褪下她那件粉红色的内裤。
“厉撼誉,不要……”
可是现在她单脚站着已是摇摇欲坠,他还极霸道地抵着她的身子,在这种暧昧的贴合下,她该知道她喊什么都不会得到该有的回应,他连听都不听。
“另一脚。”
“你要干嘛?”孟琪捶着他那坚如石墙的胸膛。
他伸出充满男性气息的舌,吮着、舔着她上唇可爱的唇珠,然后耍赖地边吻边说:“脱你的裤子啊。”
他说得像脱个鞋子这样轻松自然!
不是!好吗?他要脱的是她的内裤!
而老天,她今天穿裙子!
厉撼誉抚摸她一直不肯抬起的那条腿,缓缓向上挪移,一寸寸往三角地带探去。
待她神魂颠倒之际,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将那条粉红色的小东西完美地褪到自己手上来,然后拿到鼻尖狠狠嗅着。
“喔……别……”别这样啊……孟琪一张脸羞红至极,几乎已不能呼吸,“厉!”
她差点想下跪,求他还她那件揉进他掌里的小东西,可是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反应,只能看着他将内裤收进西装口袋里,之后他的身体还是挤压着她,在她已经皱得乱七八糟的裙外磨蹭着。
“想拿回去吗?”
孟琪瞪着他,任他用坚硬的身体在她身上点燃让人心跳失速的挑逗之火。
“到我那儿去拿。”
她连耳朵都羞得成了艳红色,而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在她耳边呼气低喃。
“你知道的,我一直住在那儿。”
“不。”不去。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到他的地盘上去,何况去了之后会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自己过去,还是我让耀石来公司接你?”
“你……”
让霍耀石来接她,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每个人看见霍耀石都知道,那背后代表着厉撼誉,而且,一让霍耀石那个使命必达的忠臣接走,一定直接将她送入虎口。
孟琪气怒地咬住下唇,“你究竟想怎么样?若不是我回来的消息让你知道,你不也是这样过日子吗?你现在是想要干嘛?我们都长大了,过去……”
厉撼誉捂住她的利嘴,吐着热气,“要不要让过去消逝,是由我来决定,而你回国后没有立刻来找我,正好让我越来越不想让过去就这么过去,你觉得呢?”
她觉得怎样又如何?
他要是真能以她的感觉来决定一切,她要……喔,她要他一辈子离她远远的……虽然这会让她肝肠寸断。
厉撼誉将孟琪不断冒出的眼泪吻进他不露情绪的嘴里,没有安慰的话,没有安抚的动作,之后他抱着她,细细顺着她一头长发,让她的泪在他肩上染出一片晕开的水渍。
他又弄哭她了。
从第一次拥有她,或者他不受理智控制时,总会在她身上或心上刨出好些伤痕,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拉进他强烈得无法形容的情绪巨浪里。
厉撼誉总是这样以近乎撕裂的方式占据着她,像脾气暴躁的孩子玩弄着他喜爱的玩具,全凭他的喜好。
可是,为何她要爱着这样的他?
在国外,她不是没有试图交过男朋友,甚至在知道他已订婚之后,还曾经想抓个蓝眼珠的男人滚上床去,可是,越是尝试越是让她了解,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败在他手里了。
她甚至恋着他的狂。
一般男人的热度燃烧不了她,他是兽,她是被兽养大的女人。
这可怎么办?
第三章
医院总有一股被冷气冻着的药味,挑高的大厅有着光洁雪亮的大理石地板,孟琪踩着稍快的步伐,踏入这个地方。
一身合宜的米白衬衫下搭着黑色长裤,衬托出她雪白的颈项及秾纤合度的雪白手臂。
连续三天了,她将那双修长优雅得让女人吐血、男人流口水的腿紧紧地包在长裤内,只因为不想再让飘飘的裙摆影响她,让她回想到他那日之后留在她身上久久不散的气味。
她并没有去取回她那被他恶意拿走的东西,可是,若因此就以为可以让野兽放弃所盯上的猎物,那是天方夜谭,于是,被猎者与狩猎者的拉锯战于焉展开。
这两天,孟琪的办公桌上陆续已经有两个小小的透明包装礼盒,小巧、精致、匿名,而且看样子还会持续加增。
透过包装可看见内容物分别是两块具特色的香皂,不,应该说是肥皂,因为它一点也不香。
那日之后,她没听话地去找他,便知道他会有动作,而且绝不会只是这样轻描淡写。昨天下班时,她便看见霍耀石在对街的车里朝她微微点头致意后离去,宣战意味浓厚,当然,向她宣战的不是那个可怜的霍耀石,而是与他焦不离孟的厉撼誉。
深吸一口气,孟琪将昨日霍耀石带来的讯息丢至脑后。
当她踏入大办公室,往左方走去,进入私人办公室前,助理惠惠已经迎了上来。
“孟琪姊——”
那拉长的、甜腻的声音让孟琪在第一时间便知,绝对有什么甜蜜的事件占领了这个满脑子有三分之二爱情空间的小脑袋。
“怎么了?”她步伐未停,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孟琪姊,我告诉你,我查到了喔。”
“查到什么?”
惠惠带着甜丝丝的笑容跟着孟琪进办公室。
看到那两块尚未拆封的肥皂还被她搁在办公桌上,孟琪心中暗暗哀号。
惠惠似见到什么宝物,直接往办公桌边一跳。“这个啊!”
她指着那两块依旧躺在玻璃透明包装纸内的肥皂。
“这个有什么好查的?”孟琪尽量力求镇定,事实上冷汗直冒。惠惠该不会已经查出这是谁送来的吧?
“你看,这里、这里。”惠惠指着肥皂上的字,要孟琪看清楚。
孟琪这才稍微吐出一直憋着的气。好险!
那小巧的长方体上刻着一个极具个性化的“手”字。
“刻了个“手”字,不就是洗手用的吗?”
孟琪当然知道那男人一向喜欢她的手,他每次亲热时总是先细细啃咬起她的手来,她已早习惯他这方式。
惠惠弯着双眼瞹味的笑了,食指对她摇了摇。
“不对?”不是用来洗手的?
“当然不对啰。”惠惠指着肥皂上的字,“这代表的是这个肥皂是用左手香为主要原料制成的。”
“你说什么香?”
“左、手、香。”惠惠毫不吝缓地复诵一次。
左手香?
孟琪的脸瞬间一红,忙不迭地将左手往裤子口袋里藏,活像古代女子露出小脚般羞涩。
老天,她知道他的意思,问题是,这让惠惠也知道的话,这个思春的坏脑筋不知要联想到哪儿去。
瞧上司娇羞成这样,惠惠打蛇随棍上,“孟琪姊——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你也会害羞耶,那……送礼的人是……”
“我不知道。”孟琪回答的速度快得更为让人起疑。
听她这样欲盖弥彰,惠惠一张小嘴噘了起来,“你好小气,什么都不说!人家好好奇是哪个有品味的男人会选这种礼物,你说啦、说啦!”
“丑丑脏脏的肥皂称得上什么品味呀,小姐!”孟琪皱了皱鼻子,违心地道。
其实她爱死了这种朴实的东西,在国外,许多人想尽办法搜罗天底下最天然的东西来使用,她在美国时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长期使用天然清洁用品的结果是,回台湾之后,因为化学成分的戕害,她常有皮肤泛红的问题。
她没有想到,他不过是那天见她一面便发现了。
明明他那天只是疯狂的亲吻她,他是几时发现的?
她的话引来惠惠大力的挞伐,“孟琪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识货!你知道吗?这是最天然的肥皂耶,虽然你的皮肤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可是这样的皮肤更需要好好保养啊,你男朋友一定知道你需要特别保养皮肤,所以才送你这么可爱的东西,你竟然说这肥皂没品味!”
“他不是我男……”该死!孟琪速速住嘴。
可是惠惠的贼笑声已经响起。“孟琪姊——”
“干嘛啦这么长的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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