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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原谅你的,我绝对不会让姐姐嫁给你这个变态!”凌霖低声闷吼,却不足以宣泄他的怒气。
他一手拉紧自己的裤头,一手已经凌厉地挥向焦御飞,毫不留情地击在他的脸上,令焦御飞突地一怔。
“你还说你不是同志!”凌霖怒吼一声,强逼自己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让泪水滑落。
反正他是个男人,虽然一点也不碍事,但心底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已慢慢成形,在他的心情版图上扩展。
“我说过我不是!”焦御飞的大手揉了揉发疼的下巴,眼眸里掀起怒涛。
该死,他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都跟他说过他不是同志!他要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尽管他的滋味极好,也带给他不同的震撼,但他仍然可以肯定地告诉他:他要的是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是他的姐姐!
“如果你不是,又为何会对我做出这种事?”凌霖冷哼了一声,态度矜狂得更甚刚才。
别傻了,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荒唐事?
若不是真的有意,有谁会这么做?难道是纯粹为了好玩吗?
他不是个小孩子,还不至于会相信这种愚蠢的谎言。
“我说过我不是,你最好别再让我重复一次!”焦御飞气得目臶欲裂,低嘎地吼着,只能紧握双拳以压下想掐死他的冲动。
该死,他的脑中一片混沌未开的浊黯,而凌霖不留情的话更如刺般梗在他的胸口,仿佛他所说的真有那么一回事!
凌霖像被他的怒焰震慑住,只能睁着一双水亮的瞳眸直视着他,微张的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知道我是过分了一点儿,但是……”焦御飞顿了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又继续说!“这全是你惹我的!”
“承认了吧,你果然是同志!”焦御飞的话才落下,凌霖便抓住他语焉不详的话开刀。
“你!”焦御飞正气恼着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时,却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他回眸瞧向来者,不禁在心中犯嘀咕:谁来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他?
“唷,看来我似乎是打扰到你们了。”斐懿勾起性感的唇瓣,邪气地笑着,勾人的双眸直视着一身凌乱的凌霖。
凌霖一见陌生的人进来,二话不说,头也不回地奔出总裁办公室。
“什么时候换了‘性’趣,怎么没听你说起?否则咱们倒也可以切磋、切磋。”斐懿淡淡地扬起一抹笑,坐在焦御飞对面的沙发上。
“我又不是你!”焦御飞没好气地啐道。若不是极明白自己的个性,清楚自己不是同道中人,否则,他真要以为自己是因受凌霖吸引而做出这等荒唐事。
“好重的歧视。”斐懿不甚在意地开玩笑。“若你没兴趣的话,不如将那孩子交给我,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这种高等货色了。”
“不准打他的主意!”焦御飞声色俱厉地出言警告,可是话才说完,他便又感到自个儿的古怪,他好像管得太多了。
“为什么?”斐懿淡淡地笑着,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直瞅入他的心底。
“因为……”因为什么?该死,哪里知道是什么?不过扯了好半晌,倒是让他找到了好藉口。“因为他是凌灵的弟弟凌霖。”
真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好藉口,连他自己都信了,
“什么凌灵、凌霖的,我一点儿也听不懂。”
很显然的,凌霖已经勾起斐懿的兴趣。
“不过是相近音罢了,那是他们的父母搞的文字游戏。”焦御飞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那么……”斐懿邪邪地勾起一抹笑,不怀好意地大胆揣度他的心意。“你现在心底想的是那个灵,还是这个霖?”
凌灵是他的未婚妻,只要是他的死党都知道。不过,凌灵是什么时候冒出个弟弟,还把焦御飞给惹火了?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你把今天来的目的说清楚就可以滚了!”焦御飞猛地发现,他竟然无法回答这个向来毋庸置疑的问题,于是气恼地转移话题。
“好吧。”斐懿不在意地勾出笑痕。“美国有一笔极好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为什么不接?”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想法哩。”斐懿眼光迷离地回道。
焦御飞睨了他一眼,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应该是为了七年前的那个人。
“好个聪明人,若是知道了,不妨帮兄弟一把。”斐懿望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眸中看出他已经明白。
“斐懿,他可是个男人呀,值得你这么处心积虑吗?”焦御飞有点不太愿意帮他。
不是他小气,而是当年在大学里,那个男人将斐懿害得极惨,到最后甚至还撇清得一干二净,一个人远走他乡。
当年斐懿受的伤害,他可是看得很清楚。
“御飞,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要帮他,而是要毁了他。”斐懿的俊脸上依旧挂着笑,却多了一分令人退避三舍的嗜血神情。
“你想要报复?”焦御飞皱了皱眉,有点儿不太愿意相信。当年斐懿恋着那个人是众所周知的,他不相信他会报复那个人。
“可以说是报复,但是说成惩罚会更贴切。”斐懿扬了扬眉,继续说下去:“当时年轻气盛的我太过于自傲,所以任由他伤害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真正令我绝望的不是他向学校揭发我的同志身份,而是他不该在揭发我的性倾向之后,随即离开我,践踏我对他的爱!”
“你不曾后悔吗?”焦御飞淡淡地问着。
当年斐懿因为这件事,由一个高材生变成人人眼中的变态,甚至还被退学,遂造就出今日无情的斐懿。
这是令人心疼的心路历程。
“有什么好后悔的?”斐懿依旧勾着迷人的笑。“这是我的人生,而他不过是提早让我接触这个现实的人生罢了,有什么好值得后悔!而你是我的挚友,难道不为我喝采吗?”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焦御飞苦笑着。
他的挚友因为坚强而能找到自我,如果他不是同志,那么他的人生会更完整,但他都已说这是他的人生,即使残缺又如何呢?
是他的灵魂牵引,是他的心神带领,由他的自我控制了一切,于是他爱上了男人。
“有什么好熬的?这样我反而可以更自在一点儿。”斐懿笑了笑。“那么你愿意帮助我吗?我的挚友。”
“当然。”焦御飞笃定地给了他答案。“你把资料给我,由我出面吧。”
“全在纸袋里。”斐懿将牛皮纸袋递给他,忽而促狭地笑了两声。“你需不需要先洗个手?”
焦御飞闻言,望着自个儿的手,才忆起刚刚……
完了,这下子就算跳十次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不要误会,其实我……”脑中一片混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赶紧站起身,抽了几张面纸擦了擦手,赶紧转离话题:“你已经很久没有去沛儒那里,有空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了。”斐懿噙着邪笑,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随即站起身,走向大门,又猛地回头说道:“若是找到自个儿的真爱,可千万别放弃,记得机会不再。”
他是故意说出这番话的,因为他压根儿不相信焦御飞说的话,他若不是对凌霖有意,又怎会那般对他?
若说不知道,便显得有点自欺欺人了!
第四章
“三天后要去美国,这么急?”
一听见焦御飞的吩咐,凌灵便赶紧查起他三天后的行程表。
“把三天后所有的行程全部往后挪三天。”焦御飞淡淡地说着,脑子里全都是斐懿刚才意味深长的话语。
他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难不成他也把他当成同志了?
真是太可笑了,亏他还是他最好的朋友。从高中时期到现在,他身旁从来没缺过女伴,尽管他对女人没多大的兴趣,但是这仍然不能否认他是个喜爱女人的男人。
在他的眼中,工作甚于女人,所以他对女人兴致缺缺是正常的,斐懿真的误解他了。
尽管他是这般说服自己,而自己也几乎要相信了,但为什么他还会觉得心底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突地问道,像是亟欲否认那些纠缠不清的情愫。他厌恶无法掌控的情绪!
“我?”像是有点受宠若惊,凌灵怯怯地问着。“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
虽然她和焦御飞已经论及婚嫁,但这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的,她一直没有办法更进一步地走入他的心底,她一直等他自己愿意打开心门,而现在的邀约是他用心在看待她的证明吗?
“当然可以。”他露出一抹苦笑。“就当是庆祝我们订婚。”虽然订婚的日子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望着凌灵娇俏的笑脸,焦御飞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唉!不过是办公而已,她犯得着这么开心吗?
她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却一直不曾真心接纳她,也难怪凌霖会想阻止他接近凌灵。
凌霖……该死,怎又想到他?
全都是他的父母不好,不该取这样的名字,害他老是搞错名字!
“我也要去!”不知何时,凌霖自门外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凌灵身后,像是怕了焦御飞。
若不是为了姐姐,他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再见到这个令他难堪的人。
“阿霖,姐姐和总裁是去办公,不是去玩的。”凌灵柔柔地斥责他,但丝毫没有半点杀伤力。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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