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 蛮牛娘子 > 第7章

第7章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瞧瞧!他那是什么嘴脸啊?她这个主子难道比一个烂客人还不如?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那也得有干活,才有一顿饱。”他冷眼瞅着她。

这个养在深闺,在商行里来去游玩的千金小姐,她哪里会知道人间疾苦!

闻言,她不禁瞠圆水眸。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我在吃白食?”他未免把她瞧得太扁!

“哇!你可真是聪明,居然猜对了。”他啧啧称奇,不忘给她几下掌声。

“你说什么浑话?我哪里吃白食了?你说!”傅摇光气得直跳脚。

倘若不是他长得人高马大,她绝对会冲上前去,赏他几个耳刮子,顺便再咬他一口,尝尝他的血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

不要看她不与人计较,便打算吃定她,若真逼急她了,她绝对会将他遣到最远的地方,省得他那张惹人厌的嘴脸,老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今儿个干了什么事?”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

她不由得一楞,有些嗫嚅地道:“倘若不是你昨儿个……”

“倘若今儿个一名下人同你说,因为他昨儿个如何如何,遂今儿个没法子上工,你心里作何感想?”他冷然打断她的话。

“你居然拿下人同我比较?”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他太放肆,太不象话了,她非要同爹说不可!

“下人就不是人吗?”他微蹙起浓眉。“我告诉你,没干活儿就没饭吃,你今儿个睡了一上午,晌午要你誊写帐本,你写个几行字随即便梦周公去了,一睡到现下,天都黑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天底下就是有这般得天独厚的人,一出世便衔着金汤匙,过着衣食无虞的生活,习惯呼风唤雨,难怪会被养得倨傲无礼。

一瞧见她,他便有一肚子气,她凭什么一出世便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拥有这般骄纵放肆的性子,居然可以过得一帆风顺,而她居然还不懂得感激,好似这一切全都是理所当然。

她若不是老爷的女儿,甭想他会同她说上半句话!

“我……”她不由得扁起嘴,“我会把帐本誊好的。”

她绝对不会让他把她给看得这么扁,她要让他知道,她傅摇光不是一个只会吃白食的千金小姐!

“什么时候?是十天后,还是一个月后?”他冷笑道。

哼!就凭她?

“我……”话才到舌尖,她不禁强逼自个儿稍顿一下,省得一不小心又掉进他的陷阱里。“你让我想想。”

好险、好险!圣少这回她没笨得一激便上当。

虽说才睡醒,脑袋并不是十分清楚,也饿得有些头昏眼花,但她还是得要先想清楚,省得话一出口,届时若是办不到,岂不是又得听他冷嘲热讽,教自个儿更加难堪。

“别想了!你直接把帐本交给我,我自个儿弄清楚。”他戏谑地笑菩。“因为掌柜今儿个没上工,我乘机跑了趟绣坊和织造厂,也到布仓去瞧过了,心里大抵有个谱,不管是要誊写还是再结算一回,相信都会比你快。”

闻言,傅摇光的心又鼓噪起来。

要她如何吞得下这口气?她堂堂一个主子居然被他羞辱到这种地步?

“我明儿个就交给你!”她豁出去了!

“倘若不能呢?”他挑高浓眉,仿若直视猎物的毒蛇。

“倘若不能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要我当你一天的奴隶都没问题!相对的,若是我做到了,你要怎么着?”

他戏谑地笑道:“诚如你说的,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当你一天的奴隶也无妨。”他认定她是办不到的。

“你今儿个最好早点就寝,因为明儿个可有你累的!”

“是吗?”

哼,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张大眼看着!

第五章

想不到,傅摇光真的赢了。

“喂!你臭着脸想吓谁啊?”

阮弃悠耳边传来她饱含傲气的嗓音,还不忘带了点小姐架子。

“你瞪着我做什么?”傅摇光蹙起柳眉瞪着他。“愿赌服输,你瞪着我做什么?是你自个儿答应的,你说就算当我一天的奴隶也无妨。”

“我不是跟你一同乘画舫游湖了吗?”他无奈地道。

“那你是不是该要开心一点?”她没好气地道:“本小姐好心带着你游湖,你就当你是陪其它大爷出游,露出笑脸给本小姐瞧瞧,成不成?那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

他最了不起的本事,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只要是上门的客人,管他是人是鬼,他不都一律以笑陪之吗?

可是怎么每每见着她,他不是横眉竖目,便是臭着一张脸?

“是。”他随即勾出一抹笑意,又隐没唇角。

“就这样?”她翻了翻白眼。

“毕竟出游的人是三小姐,而不是大爷们,请恕小的能力有限。”话落,他索性别开眼,想落得清静。

“你说这是什么浑话?”她微恼地吼道:“我可是一夜未眠地把所有帐本都誊好了,而且全都算好了。”

难道夸她两句话,会教他的舌头给烂了不成?

而且他不说便罢,居然还对她端出架子!

“那又怎么着?这原本就是你的差事。”他睇着湖面的美景,硬是不瞧她一眼。

可恶,又堵她!

“好歹我没差使你,反倒带你来游湖,你是不是该要感激我?”

“我可没逼你。”他冷哂道。

不过说实话,在杭州土生土长的他,压根儿不曾瞧过湖面上的美景。沿岸灿烂缤纷的花海映着绿湖,搭着远山蓝天,百来艘华丽的画舫全都滑行在湖面上争奇斗艳。

每艘画舫的船头各自别上属于自家的标志,以银线勾编旌旗,以金线绣上府名,旌旗别满整个船头,以示不凡身分。

再者,画舫上头自然不乏曲倌舞伶,丝竹声与喧哗声不绝于耳,仿若要将这乐声给传到岸边去,教人明白这奢华景象有多么教人沉醉,继而想望。

湖上风光教他觉得心旷神怡,向往得很,再加上入春的微风吹拂在脸上,催他欲眠。

这还是他头一回坐在舱里,完全不用与人把酒论买卖,只消舒服地窝着,睇着外头的风光,轻松自在地度过一日便可交差。

如此的生活,确实很惬意……

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过如此的生活?至少要等老爷愿意将旗下的一干商行交到他手上。

只是,老爷何时才会放手?

原先他以为老爷命他回来是要将总铺的生意交给他,或者是拨出织造厂交托他,但回来几日都没听老爷提起,八成不若他想象的。

难不成老爷召他回来,真的只是要帮眼前的笨千金?

这么一来,岂不是比他待在苏州还糟?

他很清楚自个儿并没犯下什么大错,况且老爷也没摘掉他总管的头衔,但……该不会真要他从头再教她一遍吧?

她不成材得很,还教她作啥?

唉,不过再怎么不成材,她终究姓傅,是傅家血脉,老爷怎么可能弃她不顾。

老天真是不公!

尽管老爷口口声声说,几乎将他当自家人看待,然而他给自个儿的好,却永远不及他的女儿们。

不管老爷如何倚重他,他终究是个弃儿,是他好心从外头捡回来的。

他不姓傅,无法得到老爷的信任,反观她……

抬眼探去,阮弃悠发觉她竟趴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不禁微挑起眉,睇着她略微苍白的粉颜,无奈地摇了摇头。

分别三年,她的倔劲不变、逞强不变,唯一有改变的是--她确实学会算帐,尽管算得不怎么正确,至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仅用一夜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帐本都给誊好了。三年了,她总算有点精进,只是,他却赔了自个儿。

原以为她应该输定了,这么一来,他便可以好好地差使她,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这回算是栽在她的手里。

可她也真是无聊,居然只说了要乘画舫游湖,他还以为她会使出什么狠招呢!

她也不想想自个儿一夜未眠,今儿个肯定累得啥事也做不了,该要乖乖回房休憩才是,反倒硬拉着他一道游湖,这有何意义,这又算什么惩罚?

她八成是故意要拖住他,害他一整天都成不了事,而后还得回去面对老爷的质问,而她尽管补眠,啥事都不管。

然而,她都已经不知道昏睡到第几殿了,他还要在这儿等她吗?倘若她不醒,他岂不是哪儿都不能去?

啐!刁蛮骄纵的傅家三千金!

对了!倒不如任她在这儿睡着,随便她要何时醒,而他呢,就乘机回布坊,总好过在这儿被春风吹拂得快要入睡。

阮弃悠打定主意后方要起身,却发觉她的手就搁在他的靴子上,但见她趴在软榻边,一手搁在软榻上支着额头,一手却放在他的脚上,好似怕他逃了。

啐!以为这样他便抽不了身吗?

阮弃悠微晃着脚,想甩掉那只搁在他靴子上头的纤白玉手,不过非但没甩掉,倒见她微拧柳眉,轻吟一声。

她八成料到她自个儿会睡着,而他会乘机逃走,才会出此下策。

然而,她真笨得以为这样就限制得了他吗?这哪叫抓?分明只是将手搁在他的脚上罢了,只要他拿掉她的手,不是一样可以走吗?

阮弃悠在心里暗骂她蠢,他微弯身子想要拨开她的手,孰知一碰着她的手,却好似给烫着一般;他赶忙收回手,一颗心狂颤得教他发昏,他蓦地想起在多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事。

最新网址:www.xqishuta.org

新书推荐: 祖孙灵魂互换,五岁老太闹翻全朝 重生八零老太,不孝子跪求原谅 红颜刀客行 小女修挺孕肚,被反派大佬娇宠了 大国长空 穿成男主的拜金前女友被亲懵了 祁同伟重生:执钟弄琴,胜天一子 综影视:做男做女都精彩 在修仙界当全能打工人 长生万古:苟在天牢做狱卒